被俘的被俘,逃跑的逃跑,陈友谅则携主力退驻武昌。 师杭白日从先锋那处得了信,没有继续待在符府,而是去了孟开平置办的小院里等他。孟开平甫一转入巷口,未进此间院落,远远便望见暖融融的烛光。 走前还一片翠绿的茶梅枝上,竟不声不响地绽开了几朵艳色,热烈又张扬地缀在枝头。远看似山茶,亭亭瑰丽,硬是冲淡了隆冬时节的萧索之气。 孟开平略顿住了脚步,有些恍惚。 他方才离开厮杀震天的战场,骤然见到这方秾丽景象,难免以为是梦境——他从十六岁起就跌入过的梦境。 袖侧灯台燃了半宿,此刻,师杭正持笔校对文集。 过往的旧稿经年再读,个中滋味难以言说。她正写得入神,门外响动忽地惊扰了她——似有一堆人拥到了此处,兵甲声纷纷迭起,师杭不自觉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