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器一般自如,但代价是极其消耗体力,只是几个来回,体力槽瞬间就清空了。 当初在平陵城下苦战一天都没有这么吃力。 “你应该已经发现了,”劫烬身下的金砂宛如长蛇游动,向前蔓延至白晨身边时突然收紧,将其缠绕住托起。“我虽然答应过眠心要救这几个人,但却依然杀了他们。” 被金砂缠住的白晨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一点一点地顺从着金砂的回收而慢慢被托举到劫烬面前。他知道在面对劫烬时本来就没有什么胜算,但他认为对方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杀死自己,所以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。 “我不是一个君子。”劫烬继续说,“比起虚无缥缈的承诺,我更在乎人的价值。眠心有其活着的价值,他们没有。你认为,你的价值是什么?” 白晨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 说实话,这是一个好问题,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价值是什么。这些年来活下去的意义,归根到底只有那个“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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