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春寒料峭,也不叫人瑟瑟生寒。 偏这一年,她们落地,便看见白茫茫一片。 埃特纳火山堆云盖雪,隐匿在淡淡的薄雾下,像悲悯人间的天使垂翅。 靳柏早早等在机场,放好了行李,就一路开车前往卡塔尼亚。 “那家造船厂本来开在巴勒莫,但是08年次贷危机后他们就倒闭了。一大批囤积的半成品船舶和相关造船资料都被转移到卡塔尼亚。那个老板已经让人把钥匙送过来了,今天休息一下,明天咱们就可以去。” 车子缓慢驶出机场,季言看向远处的雪山,问:“项南说当年你跟着一起来了?” 靳柏点头,“船体肢解的时候,大先生让我照顾好先生,他自己去救大夫人了。等我把呛水昏迷的先生带到岸上时,海浪已经卷着大先生和大夫人飘去远海了。当时十好几个人下去抢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