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赤着脚走路。 脚底踩在地上的触感会让她清晰地意识到——她仍然活着。 她轻快地行走于大理石铺就的长道上,踏过冰冷的石面,脚链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希乐白皙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奥里诺克圣庭的大理石栏杆,粉红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扬,衬得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眸更加冷冽孤寂。 “一群无脑的蛆虫,人云亦云的跪拜着虚假的神明,曾经如此,现在亦是如此。”希乐嗤笑地吐出恶毒字句。 不过,她没有义务告知这些信仰者真相,更没有义务拯救他们,毕竟她来此地的目标只有一个。 至于那个女孩…… 看在她与她同是外来者的份上,她已经很友好地提醒过她了,她理解或是不理解,在乎或者不在乎,她的命运该如何,都已经与她无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