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夏晏归道,“多谢。” 阚齐便拱手离去。 等他走远,严良行至主子身旁:“殿下,陛下是何意?” “就是让我养伤,别出去乱走。” “陛下莫不是怕殿下再惹是生非?” “怎么说话的?”夏晏归在严良头上敲了一记,“他能这么说,就说明会帮我兜着天牢之事。” 话音落,有侍卫急急而来:“殿下,夏嘉实死了。” “嗯。”夏晏归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。 夏嘉实的死本就在意料之中。 时辰上,他早算好了。 果不其然,翌日清早传来夏嘉实在天牢畏罪自戕,服毒自杀的消息。 已住进宫外府邸的夏裕也听到了这个消息。 此刻的他已然顾不得旁的了,笑道:“逆子罪有应得!” 夏嘉实下毒害他,如今有此结果,完全是逆子罪有应得。 他笑着笑着,浑身抽搐。 “陛下。”内侍连忙上前,“您这般下去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 难不成就如此等死吗? 夏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