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堆放的火光正在噼啪作响。 沈修坐于那火光之后,身影半明半暗,似在看她,又似是在看面前的火。 “怀之……” 宴安想要起身,却是因迷药未曾全然散去,四肢皆觉无力,她咬着牙根才勉强撑起身子。 “你是怀之……我知道你是……” 她不明白他为何不说话,又为何忽然出现将她带至此处。 她哭着问了他许多问题,问他去了何处,问他这些年过得可好,问他那日在林中寻她,缘何不愿与她相认…… 然他始终未曾言语,甚至连动都不曾动,只如同呆愣般与她隔火相视。 他看着她痛哭,看着她满眼关切,也看着她在唤着怀之这两个字时,那眼中的疼惜与自责。 没错,是自责。 所以,她是知道的,她知道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