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你的朋友,我就不是吗?对待朋友怎能如此厚此薄彼!” “不过,大黑有份。” 张知言自动略过“大黑”两个字,重新笑开,乐颠颠地走到院墙边,“需要帮忙吗?” 李长夏摘下一簇枇杷,托在手心,示意他看,笑道:“不必。” 她坐在树杈中间,把那簇枇杷放在膝头,摘下一颗,剥皮尝了尝味道。 这枇杷虽不如后世那么大,却也十分好吃,剥开皮便能闻到一丝清香,尝起来甜中微酸,汁水很足。 张知言抱着书册,眼巴巴站在原地,“味道如何?” 这棵枇杷树很大,伸过来的枝丫垂在大黑的牲畜棚上,上头坠着一大串黄澄澄的果实,他从枇杷微黄的状态盯到如今完全成熟的样子,实在眼馋。 李长夏扬手扔了一串下来,他手忙脚乱地接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