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内圈镌刻的字母。 永恒的爱。 如果忘记,那又何从谈“爱”呢? - 章素芬依旧没有给连枝好脸色。 她不像她的丈夫那样大度——能和平地与女儿处在同一屋檐下,已自诩是她最大的让步。 交班时连宏兵没来,反而是连枝提着日用品进来。 母女俩在无声中对视了几秒,终于章素芬率先别过头去,鼻腔里很轻地“哼”了一声。 她抄起桌上的手机,快步出去拨打了语音通话。 女人尖锐的质问在走廊传得很远,她在责备丈夫去了哪里,说好的今晚他来陪床。 只是春假已过,单位忙得不可开交,工作冗杂走不开是原因之一,还有一个——是连枝自己要来。 连枝站在病床前头,脸微微侧着去瞟母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