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是宽敞明亮的,柳絮宁走过去,靠在栏杆上低头望。 她不敢大声,唯恐惊扰了午休的梁继衷和许芳华,于是压着嗓音,轻轻喊他。 也是足够默契的,这?样几不可闻的音量刚落地一声,梁恪言就?抬起头来,透过繁盛的树叶缝隙凝视着她。 阳光在她乌黑的发上摩擦,她突然说了句“接着”,眼前小?小?的黑影一闪而过,梁恪言下意识接住。 他摊开掌心,是一颗糖,俄罗斯产的,甜得发腻,柳絮宁上次从超市买回来后吃了一颗就?捂着腮帮子?喊牙疼,又心疼自己买的一大包要被浪费,于是三令五申让他吃完。 她都?受不了,那他自然是不会给自己找罪受的。 他手一抬,干脆地丢还给她,像一场寻衅。 “喂!梁恪言,我要生气了!”柳絮宁有点气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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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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